廿三,有雨。
【】 2009-04-18 / 3 comments

有一些事情结束了,我让自己纵情放纵。其实并不能算纵情,这仅仅是一种逃避,或鄙视,或嘲笑。a在一个星期前跟我谈起出行的事,正是将要考试的时候,他很无畏地逃掉一个早上,搭一趟无人的公共汽车,到一个静僻的巷子,找到一个书店,泡了一个清晨的光景。他对我说,好过瘾。那仿佛是一种炫耀式并带有一些嘲讽的口气,讽刺到目前为止一直泥沼般前行的生活,明争暗斗。内心是钦羡他的,对他说凯鲁亚克的西部旅行令我很兴奋——仅仅对别人的情绪化产物有过多的想象,却无法对自己的实践有丝毫企图。
一个星期里面有几个人连续对我说太勤奋了,这些话听得我有些委屈。享受过程是假的,承认有虚荣心有野心,希望有好的结果,谁不是这样,谁叫每次结果都如此不称心。然而内心依旧有情,有许多想象的事,许多欲企及的事,许多想要过的生活,想要成为的人。欧阳修先生的“拟歌先敛,欲笑还颦,最断人肠”,我有些明白是什么心情了。
四月天,有雨。下雨的好处就是可以躲进雨伞里面,在唏嘘的人世也有自己的立身之处。
翻看笔记,有林徽因的一句话。
“至多,在舒扬理智的客观里使我偶一回头,看看过去幼年记忆步履所留的残迹,有点儿惋惜时间;微微怪时间不能保持情绪,保存那一切情绪所曾留连的境界。”